The Permanent Portfolio Harry Browne's Long-Term Investment Strategy

这种方法包括以下看似简单的资产配置： 25%——股票 25%——债券 25%——现金 25%——黄金。

当人们说黄金表现良好时，他们通常是说，在货币和其他资产价值下跌时，黄金价值维持不变。我们不必把黄金当作长期投资，而是把它当作长期保险单，用以对抗糟糕的经济事件。

你一生中大部分的财富都来自你所从事的职业。投资的确可以帮你很快地增加资金，但通常都是你所从事的职业为你提供了第一笔投资资金。

重大损失不是对称的。举例来说，从损失50%到回本非常困难，因为此时投资者需要100%的收益才能回到起点。

从创立国家到1933年，使用的是金本位，而在这段时间几乎没有通胀，也不存在购买力的流失问题。

4种基本的经济状况，它们分别是： （1）繁荣； （2）通货紧缩； （3）衰退； （4）通货膨胀。

繁荣——利好股市与债券

通货紧缩——利好债券与现金

衰退——利好现金

通货膨胀——利好黄金

通货紧缩时期，利率会下降，但会导致债券价值的上涨。

如果投资者持有30年期国债，利率是每年5%，30年期债券的新的债券市场利率每年下跌3%，那么这5%利率的债券将会变得更有价值，因为在同一时期，它支付了更多的利息。

如果利率上升的话，那么一般规律下债券价格会下降；而如果利率下降，那么债券价格会上涨。债券到期的时间越长，这些价格的运行越剧烈。

银根紧缩衰退是中央银行在原本就不景气的经济环境中上调利率引发的，而央行实施政策的目的原本是希望降低通胀。

现在，中央银行愿意采取特别措施来防止通货紧缩的发生。

白银更像是工业金属，而非货币金属，因此它在遭遇政治和经济问题时不能像黄金那样提供可靠保障。白银价格与黄金价格走势可能一样，也可能不一样。

通常，购买表现最差的资产是个好主意，因为它以最低的价格出售。

布朗推荐的调整方法是根据15%和35%的调整带。

(这段时间利率从15%降到0，是债券牛市) (美国股票与美国长期国债之间随时间变化的关联性) (2008年黄金vs.商品期货指数)

本书的主要内容：防患于未然的投资。或者我们应该说，按照真实市场的运行而投资。

在过去的40年里，这种策略的年收益在9%~10%。更引人注目的是它在一年中最大的亏损大概只有5%，甚至包括最近的2008年金融危机。在这次金融危机期间，永久投资组合的盈亏基本持平，而同期股票市场价值下跌了36%以上。

这种方法包括以下看似简单的资产配置： 25%——股票 25%——债券 25%——现金 25%——黄金

法则1：你的职业生涯为你提供了财富

你一生中大部分的财富都来自你所从事的职业。投资的确可以帮你很快地增加资金，但通常都是你所从事的职业为你提供了第一笔投资资金，然后你才可以不断地增加你的储备金。

法则2：不要假定你可以回本

永远都不要假定你可以把之前由于不良投资而发生亏损的资产重新赚回来。一笔巨额的投资亏损代表的可能就是数年甚至是数十年的辛苦工作。

法则3：辨认出投资和投机的区别

法则4：没有人可以预测未来

法则5：没有人可以准确掌握市场时机

法则6：没有哪个交易系统在将来可以跟过去一样有效

法则7：不要使用杠杆

法则8：不要让他人帮你决策

第三方帮你管理资金，通常只会对其增加极少的价值，但是它们却可能会拿你的资金来承担大量的风险，或者（在极少数情况下）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你的资金做出完全欺骗性的行为。

法则9：永远不要做任何你不理解的事情

对于大多数的投资者来说，愈是复杂的投资，它就愈是有可能由于未知或者了解甚少的风险而导致失败。尽管如此，许多交易者都坚信，愈是复杂的投资，它的内部构造就愈是精密。重要的是要知道你的局限性，不要让自负领着你走进一些你所知甚少或者完全不了解的领域。

如果你在5分钟之内还不能够理解一项投资是如何发挥作用的，转身走开。虽然你是由于不能充分理解它而可能错过了一个炙手可热的新的机会，但也会避开无用之物。

法则10：不要把你的安全托付给任何一个投资机构或者个人

法则11：创造防弹投资组合保护资金

法则12：仅把那些你可以承受亏损的资金用来投机

任何用来投机的资金应该是你可以承受其全部发生亏损，却又不会影响生活计划的那部分钱。哈利·布朗把他的整体投资策略的其中一部分称为“可变投资组合”（variable portfolio）。可变投资组合适用于那些你可以承受亏损，并且与你的核心永久投资组合分开的资金。

法则13：确保部分资产在国外

地理位置的多元化可使你免受那些会对你毕生积蓄造成影响的、自然的或人为的灾害。它也可以帮助你防范政府由于试图解决其财政问题而没收其公民私人财产的问题。

法则14：小心避税计划规则

有许多避税计划规则都是违法的，很可能受到行政处罚，甚至是刑事处罚。不幸的是，许多避税策略要么是对税法的无知，要么就是变相地骗取你的钱财。

法则15：留一部分预算来享受生活

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能让你享受辛苦工作所带来的成果，又不会在年老的时候身无分文。

法则16：当你怀疑一种做法时，安全第一

如果你对于某项投资具有怀疑，或者是对于某种做法很是紧张时，尽可能采取最保守的做法。

在过去的40年里，永久投资组合策略每年提供的投资收益在9%~10%。最严重的损失大约是1981年出现的5%的下跌。

投资组合提供了可观增长。在投资组合策略下，账面平均每年9.5%的增长率还是比较冒险的。事实上，几乎等同于100%配置于股票的投资组合（同时期其年化收益是9.8%），尽管全股票组合极其冒险。

重大损失不是对称的。举例来说，从损失50%到回本非常困难，因为此时投资者需要100%的收益才能回到起点。即使是40%的损失（最近在2008年美国股市发生的）也需要66.7%的收益才能回本。

当今时代，美联储一直致力于维持一个稳定的2%~3%区间低利率（尽管在过去的40年里，每年的通胀平均值差不多在4.4%左右）。

通胀隐匿的一方面就是如果一个人不拿自己的存款做任何投资，而只是一味地守着这笔钱，那么平均下来，他的钱每年就会自动消失4.4%的价值。

自从1972年完全放弃金本位以后，消费者物价指数（CPI）每年平均上升4.4%。从创立国家到1933年，使用的是金本位，而在这段时间几乎没有通胀，也不存在购买力的流失问题。

通胀的过程就像一个底部着火的高梯。如果爬得不够快，你最终就会化为灰烬。

以10 年为一个滚动周期，在超过40 年的时间里，永久投资组合实际收益率在3%~6%

多数情况下，积极管理型基金策略都落后于保守型投资策略。

生存偏差效应是指在基金业绩中不考虑已退市基金的做法可能会导致人们对基金业绩的错误估计。

业绩较差的基金通常会被退市或者与其他基金合并，以掩盖其糟糕的结果。这样能使一组基金业绩在很多年看起来都还不错，因为那些业绩差的基金很快会被掩埋掉。将糟糕的结果从行业整体数据中移除，同时保留那些整体业绩处于平均水平之上的基金。

永久投资组合投资者应该理解的一个关键理念是：只有投资组合的整体价值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一组资产价格下降，而其他资产价格上涨足可以使投资组合总收益增加，那么你的存款就不会减少。

如果通货膨胀变得十分严重，连续多年侵蚀收益时，那些期望可以靠利息生活的债券钟爱者（“债券信徒”？）将变得非常惨，这种情况在许多国家持续了很多年。

投资者过多买入股票的普遍原因是，“你买入股票的时间愈长，它的风险就会变得愈小”，但这并不是事实。

1972~1979年，美国股票与美国长期国债之间的相关性为0.51的中度正相关。

1980~1989年，美国股票与美国债券之间的相关性下降到0.32，尽管相关性不强，且低于20世纪70年代，但仍显示债券往往与股票一同运行的特征。

1990~1999年，美国股票与美国债券之间的相关性再次回到0.54，它显示出的中度正相关。

事实上，当投资者构建投资组合时，给他们最常见的建议是不要同时买入美国长期债券和美国股票来增加其投资组合的分散化，因为这两组资产是正相关的。

强大的分散化不是通过观察资产类别的相关性数据就能建立起来的，它是通过理解某类资产对于经济状况改变所做出的反应建立起来的。

投资者持有的大部分资产都是所谓的“纸资产”（paper assets）。纸资产从本质上来说就是某人将来会偿还债款的承诺（正如债券那样），或者某些资产中所有者权益是属于某人（正如股票那样）。

硬资产可以简单地像黄金或者银锭子那样被藏在安全的储蓄罐里，或者更像是房地产，投资者可以利用它们来增加收益。

现金并非无用。市场动荡时，手中握有现金的人就可以趁火打劫，便宜地买入资产。此时，“现金无用”就会变成“现金为王”（cash is king）。

历史告诉我们，一种经济状况后面往往跟随着另外一种完全不同的经济状况，这常常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20世纪70年代，只有极少数的人相信，他们面对的高通货膨胀即将结束，紧随而来的便是美国历史上长达20年之久的最大的股票牛市。1999年，人们很难相信，过去长达20年的以两位数上涨的股市行情即将结束，接下来便是长达10年的糟糕的股市行情。

永久投资组合策略假定一切皆有可能，或者某些特定结果必然会发生。它假定未来是不可预测的，并且它持有资产的目的就是在各种经济状况下为投资者提供安全性与稳定性。

尽管看似有许多不同的经济状况，但在任何给定时间内，实际上只有4种基本的经济状况，它们分别是： （1）繁荣； （2）通货紧缩； （3）衰退； （4）通货膨胀。

繁荣——利好股市与债券

尽管繁荣期利好股市，却不利好像黄金这样的资产，因为在这种经济状况下，投资者情愿把资金投入到高收益的股票中，而不愿意投入到没有利息、没有分红的黄金中。

通货紧缩——利好债券与现金

衰退——利好现金

通货膨胀——利好黄金

当经济陷入价格上涨和货币价值下跌的循环时，黄金是唯一表现良好的资产。当经济经历高通货膨胀（每年超过5%）并且/或者预计将来会发生高通货膨胀时，黄金的作用最为显著。

重要的是记得，当人们说黄金表现良好时，他们通常是说，在货币和其他资产价值下跌时，黄金价值维持不变。我们不必把黄金当作长期投资，而是把它当作长期保险单，用以对抗糟糕的经济事件。

永久投资组合对每种经济状况都投入相同的押注，即股票、债券、现金和黄金在投资组合中的比例都是25%。进一步来说，无论投资者认为市场的下一步动态是什么，他们持有这4种资产的比例都是25%。

这种方法假设有些资产盈利，有些资产亏损，但不可能提前知道哪组资产盈利，哪组资产亏损。好消息就是，盈利资产所获得的收益通常要远高于亏损资产所造成的损失。

永久投资组合使用4种资产来应对这4种可能出现的经济状况： （1）繁荣期利好股票和债券； （2）通货紧缩期利好债券和现金； （3）衰退期不利好任何资产，但现金储备在这段时期却充当了缓冲器的作用； （4）通货紧缩利好黄金。

股票指数的一个优势是指数基金不需要从事与积极交易投资基金相关的昂贵的活动，比如研究、聘请分析师和咨询师等。因为指数基金拥有整个市场的状况，在任意一年减去它的管理费用就能很简单地预期到市场的一般业绩。

一个典型的指数基金每年也许只有不到0.20%的费用比率。这意味着，你每投资于该指数10000美元，基金管理公司管理基金只收取20美元的费用。现在，许多这些基金每年只收取0.10%或者更少的费用。这就意味着仅仅需要10美元

先锋集团（世界上最大的共同基金管理公司之一）的创始人约翰·博格最好地阐述了这一道理：“做到顶尖业绩的最短路径是使费用降到最低。”

不幸的是，你见到的大多数宣传的股票基金都不是保守型指数基金，而是积极管理型。为了永久投资组合中的股票配置，你应该避免积极管理型股票基金，不管它们过去的业绩让其看起来是个多好的方法。

一些人不喜欢指数化投资策略，因为他们不想变成“均值”。实际上，许多华尔街营销人员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兜售他们的基金。

1980~1999年小盘股（特别是小盘价值股）的年度收益是14.9%，而大盘股的年度收益是17.6%。所以将近20年里，小盘股超过大盘股的更高收益是不存在的。

经济健康发展和扩张的繁荣时期，债券会带来源源不断的收益，同时还能平抑股票市场的波动。

唯一适合永久投资组合的债券是25~30年的美国长期国债。这些债券在通货紧缩时期会提供最强大的保护，时机好的时候还会带来丰厚的收益。这些债券还避免了你所购买的其他类别债券可能出现的很多风险。

2011年10月31日，《股市长线法宝》（Stocks for the Long Run）的作者杰里米·西格尔（Jeremy Siegel），在接受彭博新闻社的电话采访时说道： 在截止到9月30日的一个多世纪里，债券市场前30年的收益超过了股票市场。(期间利率从15%降到0)

永久投资组合中债券配置的主要风险是通货膨胀。更常见的是把它叫作“利率风险”。利率风险意味着：利率上升时，债券价格下降；利率下跌时，债券价格上升。也就是说，债券价格与利率变动呈负相关。

对债券而言，利率风险可能是最大的风险。

通货紧缩时期，利率会下降，但会导致债券价值的上涨。

如果投资者持有30年期国债，利率是每年5%，30年期债券的新的债券市场利率每年下跌3%，那么这5%利率的债券将会变得更有价值，因为在同一时期，它支付了更多的利息。

如果利率上升的话，那么一般规律下债券价格会下降；而如果利率下降，那么债券价格会上涨。债券到期的时间越长，这些价格的运行越剧烈。

虽然有很多可供选择的债券，但只有一类适合永久投资组合，那就是25~30年期的美国长期国债。

以下是上述过程的步骤： （1）购买25~30年期的美国长期国债； （2）持有债券，直到它有20年的到期时间（意思是它在你的账户中会支付给你5~10年的利息）； （3）卖出20年期债券，并在必要的时候利用该收益购买新的25~30年期债券； （4）适当地重复这一过程，以维持你的资产配置。

通货膨胀保护债券（TIPS）是由美国财政部发行的，

TIPS跟其他政府债券一样，有较低的违约风险，但是不适合永久投资组合。主要问题是TIPS是根据通货膨胀情况做出相应调整。它们在通货紧缩时期不能产生价格的大幅上涨，而长期名义国债就可以。

高收益债券（也被叫作垃圾债券）

2008年年末美国长期国债轻易地就成为该年表现最好的一项资产类别。

关于债券最常见的误区之一就是债券只靠利息支付来盈利。但是这并不完全正确。债券可以在利息支付方面让你盈利，而当利率下跌时，它们还可以在资本收益方面让你盈利。

如果你选择使用基金的话，要确保它是尽可能接近100%的国债。

非常必要持有现金的经济环境就是哈利·布朗称之为“银根紧缩”的衰退中。银根紧缩衰退是中央银行在原本就不景气的经济环境中上调利率引发的，而央行实施政策的目的原本是希望降低通胀。

适合现金的投资选择 对于美国投资者来说，符合标准的主要资产是美国政府发行的最长12个月的短期国债组成的非常短期的国债。

财政部货币市场基金提供了一个持有短期债券的简单方式。财政部货币市场基金的基本条件在很多方面与投资组合中的债券部分相同。

永久投资组合选择黄金是因为它可以在其他资产不能对其提供保护的时候，对永久投资组合加以保护。

世界上有两种类型的投资者：钟爱黄金的和讨厌黄金的。通常很少有中立的投资者。

作为工具，投资者可以把黄金当作投资组合火灾保险的一种形式。人们购买火灾保险，不是希望他们的房子被烧毁，而是知道房子随时都有可能烧毁，他们要保护自己避开这种风险。

黄金在高通货膨胀期表现最好。

黄金之于政客，就像圣水之于吸血鬼。在保护购买力方面，黄金拥有很长的历史，这不是其他货币可以比拟的。

在不同的经济状况下，黄金在繁荣、通货紧缩和衰退期的表现都不理想。

经济繁荣使黄金价格下降。当市场状况良好，通货膨胀较低且稳定时，人们认为美元是必要的财富形式，而非黄金。

对于通货紧缩和美元的关系，有一点非常重要：现在，中央银行愿意采取特别措施来防止通货紧缩的发生。

尽管通货膨胀率很低，但中央银行创造的负实际利率的举措将造成高通货膨胀的假象。举例来说，美国在2011年的通货膨胀率为2.96%，而银行的储蓄利率仅为0.50%，甚至更低，这意味着经通货膨胀调整后投资者实际的现金收益率为-2.46%，出现了净亏损。此时，黄金价格可能上涨，就好像真的发生高通货膨胀一样，因为负的实际利率环境与高通货膨胀很像。

在所有人想要买入黄金时去卖出它，而在所有人想要卖出股票和债券时去买入它们。

20世纪90年代中期和后期的股票牛市再次席卷而来。

这段时期，你应该卖掉手中那25%的正在上涨的（并且不断波动的）股票，然后买入黄金。当时很少有人会判断正确，买入黄金。当时的黄金价格只有250美元/盎司，市场已经持续低迷快20年了。只有傻瓜才会买入黄金，对吗？

除了通货膨胀，黄金也可以对冲不确定性和极端事件所带来的风险。任何时间只要发生造成世界动荡的事件，黄金价格就会上涨，投资者可以买入黄金来保护可能发生的其他资产的贬值，比如美元的贬值。

在高通货膨胀期政府极有可能不会像公众说出实情，告诉他们现在经济究竟有多么糟糕。

人们经常抱怨黄金不能像股票和债券那样产生利息或者分红。

没人在乎你的投资组合是如何增值的。它既可以是利息、分红，也可以是黄金的增值。无论过程如何，收益总是增加了。不要只专注于追逐利息和分红。

黄金是最后一道防护资产。这意味着，当经济或政治系统发生重大毁坏时，你还可以使用黄金来避免损失。为了能在永久投资组合中随时使用黄金，你应该尽可能地买入实物黄金，减少纸上富贵。

美国国内有3种买入黄金的基本方法： （1）从黄金交易商处买入； （2）从银行买入； （3）买入黄金基金。

有些黄金交易商会为你提供金币储存服务。永远都不要这样做。随着时间推移，这些黄金交易商可能会破产，而它们代为储存的黄金也会随之不见（被擅自挪用了）。买金币时，你应该总是从交易商那里进行实物交割。

银行保管箱是经过证明的、可靠的储存高价商品的方式。如果你用银行保管箱来储存黄金，请记住，银行不知道你保管箱里放的是什么，你应该自己为所储存的商品买保险。不要把黄金放在家里，这样既可以防止发生入室抢劫，又可以防止其他常见风险的发生。

与直接拥有黄金相比，买入黄金基金对黄金所有权的风险会更高。首先，你需要很多基金管理人帮你管理黄金，这会产生很多纸质文件，在你急需黄金时这将是个大问题。其次，与其他基金类型一样，基金管理人可能会幕后操作，危害资产的安全。此外，还有许多其他未知风险。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我不建议把黄金全部兑换成黄金基金。想要使用ETF基金的投资者，最好把两种方法结合着使用，持有一部分实物黄金，一部分黄金基金，以方便调整整个投资组合。

（1）安硕黄金信托基金（iShares Gold ETF，Ticker）（基金代码：IAU）。 IAUM费率更低，在韩国 KRX 금현물 更划算，而且收益免税

（2）道富黄金指数基金（StreetTracks Gold ETF，Ticker）（基金代码：GLD）。 （3）瑞士实物黄金ETF（Physical Swiss Gold ETF，Ticker）（基金代码：SGOL）。 （4）斯普罗特现货黄金信托基金（Sprott Physical Gold Trust，Ticker）（基金代码：PHYS）。 （5）加拿大中央基金（Central Fund of Canada，Ticker）（基金代码：CEF）。 （6）加拿大中央黄金信托（Central Gold Trust of Canada GTU）（基金代码：GTU）。 （7）苏黎世州银行ETF基金（Canton Bank of Zurich ETF）（基金代码：ZGLD）。

ETF市场中最大的黄金基金都来自安硕（基金代码：IAU）和道富（基金代码：GLD）。它们的黄金持有量都分别达到了数十亿美元。这些基金的优点在于流动性高，产品也较为完善；缺点就是投资者很难接触到真正的黄金。投资者和真正资产之间存在很多纸质文件。

像斯普罗特、中央黄金信托和加拿大中央基金这样的封闭性黄金基金，美国投资者可以选择按照税率较低的长期投资资本收益税进行纳税，而不用像保守国外投资公司（Passive Foreign Investment Company）那样，按照买卖黄金所得收益纳税，因为这样税率较高。

黄金是投资者最不应该放入养老账户中的资产。首先应把股票、债券和部分现金存入这些账户。

在2008年市场崩盘时的区别。很显然，危机来临时商品与黄金对市场所做的反应很是不同。黄金属于商品，但它也属于货币，这就造成了很大的不同。

避免储存任何种类的收藏型、稀有或者古董硬币。同时避免任何未经认可的硬币，比如纪念币。

由于收藏型硬币价值很大程度上不是由金属含量决定，而是可收藏的稀有程度决定，因此储存它们没有储存黄金可靠。

白银更像是工业金属，而非货币金属，因此它在遭遇政治和经济问题时不能像黄金那样提供可靠保障。白银价格与黄金价格走势可能一样，也可能不一样。

对TIPS最后一句忠告就是：不要从造成通货膨胀的人手中买通货膨胀保险。

黄金不能像股票和债券那样产生利息和分红。然而，它可以在股票和债券价格都下跌时升值，并产生收益。

黄金开采公司股票和大宗商品指数不能在投资组合中替代黄金。

在投资组合中始终持有所有这4种资产类别而从不在市场时机出现时做出尝试，这是至关重要的。试图准确猜测出何时持有或卖出你的任何资产会使你的投资组合面临严重的风险，而且这些风险会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出现。

哈利·布朗建议新的资金应该投入投资组合中的现金部分，然后当现金达到整个投资组合的35%的时候调整永久投资组合中的其他资产。

有一个替代方法可能会带来稍微高一些的长期回报，就是把新资金加入现金配置直到它达到25%（如果没有达到或超过25%），然后接下来把新资金加入投资组合中其他3个资产中表现最差的资产中，直到它达到25%。

通常，购买表现最差的资产是个好主意，因为它将以最低的价格出售。谁不喜欢畅销？当你购买一类正在销售的资产，你得到的将比现在付出的多（股票、债券、现金和黄金）。

布朗推荐的调整方法是根据15%和35%的调整带。

不要尝试根据你的预感、市场观念或者你最喜欢的市场评论员的话来测定你的调整举动的时间。在你做决定和坚持调整带的时候不要掺杂个人情绪。

在2011年，把现金存入你的当地银行的账户每年能挣到大概0.50%的利息，但是每年的通货膨胀率是2.96%，扣除通货膨胀的损失后，你会发现其实是亏损的。

大家嘴上都会提到公平贸易、协作、强势货币等，但是关键时刻这些只是个幻想。每个国家都将通过它们自己的经济政策和举措来诉求自己的利益，而且这些将会分别影响到每个国家。

作为木材、石油天然气和其他商品的大型出口国，加拿大的经济非常依赖自然资源。

今天在税上多花一分钱，今后你的投资将减少一分钱。随着时间流逝，税务可以对投资收益造成很大的影响。

如果你把自己的资金分散在不止一家机构，你所有的资产受身份盗窃行为影响的概率就会降低。

1933年，财政部长遵照时任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命令下令非法没收黄金，市民们对此反应强烈。为了应对市民的抗议，他说出了这样一个理由（实际上，他是彻头彻尾的撒谎）。虽然财政部承诺过（后来美国政府违约了），但是罗斯福的没收命令却禁止把纸币变成黄金。该禁令还禁止美国人存储普通金块。

虽然美国财政部部长声称：“黄金不能持有多长时间。”但事实是后来40年内，美国市民都不能合法地持有黄金（直到1974年）。

所有的投资者都有不同的风险承受能力，而且不幸的是，很多投资者在意外发生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风险承受能力是多少。

可变投资组合有3条基本的规则。 （1）损失必须是你输得起的。 （2）不能把永久投资组合中的钱转到可变投资组合中。 （3）你不能投资那些输不起的项目。

可变投资组合可以占整个投资组合的任何比例，只要是你可承受损失的范围。

举例来说，你可以把你的投资分开，用你可以承受全部损失的钱投到10%的可变投资组合中，用你完全不能损失的钱投到90%的永久投资组合中。

永远不要在任何情况借钱投资。即使对于可变投资组合的投资来说，这也是不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