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artes' Error
我们几乎从不关注当下,即便我们这么做了,也只是看其能为未来计划做点儿什么。-Blaise Pascal 成年脑损伤患者的问题表明,恰当的社会行为需要情绪的参与;而早年脑损伤患者的问题则表明,想要习得恰当的社会习俗和伦理规范,情绪也是必需的。 失控的、误导性的情绪是非理性行为的主要原因之一。 5-羟色胺是一种重要的神经递质,这种神经递质会影响几乎所有种类的行为和认知。 5-羟色胺对于...
我们几乎从不关注当下,即便我们这么做了,也只是看其能为未来计划做点儿什么。-Blaise Pascal 成年脑损伤患者的问题表明,恰当的社会行为需要情绪的参与;而早年脑损伤患者的问题则表明,想要习得恰当的社会习俗和伦理规范,情绪也是必需的。 失控的、误导性的情绪是非理性行为的主要原因之一。 5-羟色胺是一种重要的神经递质,这种神经递质会影响几乎所有种类的行为和认知。 5-羟色胺对于...
确实,我是幸福的 幸福得想死。 她总是笑,在已经死亡的笑声里。 他把被抛弃的面孔转向泥土, 死是他唯一的喊叫,真正的平静。 你想要世界,狄奥蒂玛说。所以你有了一切。你同时一无所有。——《许培里昂》 你遇见了死去的东西, 而我遇见了刚刚诞生的东西。——《冬天的故事》 紧紧地 他只抱住了死亡。 一个男人用蜡和色彩形成一个妇人的幻影,把她装扮得酷似真人,强迫她活着。 ...
饮食不是为了寻求快乐,而是为了避免痛苦。 一天5茶匙的限度就代表着半听可乐或一块Twinkie(闪亮)蛋糕,或一块半的无花果酥,又或者是半盒杰利奥果冻。 他们加入了真正橙汁中所含的营养成分,包括维生素和矿物质,但这样做出来的橙汁喝起来就会十分苦涩并且还有一股金属味。 布鲁姆奎斯特说,大多数人只会将橙汁和维生素C联系起来,而不是所有实验室技术人员试图添加的那些营养物质。技术人员只需要在...
我倚靠着畏惧—— 徘徊在从前—— 静默像大海起伏, 拍浪般地撞击我的耳朵。 我们隔墙交谈—— 直到青苔爬上唇际—— 湮没了我们的名字—— 我离家已多年, 而此刻,正在家门口 却没勇气开门,唯恐迎面一张 从未见过的脸 茫然地盯着我 问我有什么事。 把心扫起 将爱收拾, 我们将不再用它 直到永生。 欢笑是痛苦的铠甲—— 用它严密武装自己, 免得被人见到了血 惊叫一声“你受伤了”! 可...
死亡 是一门艺术,和别的一切一样。我做得超凡卓绝。 我不想要什么花,我只想 手心向上躺着,彻底空无一物。 我叫你“孤儿”,孤儿。你病了。 太阳使你生溃疡,风带来结核病。 镜子可以杀人,说话,它们是恐怖屋 其中上演一场折磨,你只能旁观。 住在这面镜中的脸是一张死人脸。 有一刹那,天空仿佛血浆泻入那洞口。 没有希望了,它已被放弃。 要是你知道,那些面纱如何谋杀我的白昼。 对你而言它们...
在你这一切悲痛之上:没有第二个天空。 无人再用泥土和黏土捏出我们,无人给我们的尘土驱魔。无人。 一切中那最光明的,焚烧我黄昏爱人的头发:我给她送去用最轻的木材做的棺材。 你当对那异邦人说:瞧,我曾和她们睡觉! 你母亲的灵魂在前方盘旋。你母亲的灵魂领航绕过黑夜,越过重重暗礁。你母亲的灵魂在船头驱赶鲨鱼。 ...
我请求熄灭生铁的光、爱人的光和阳光,我请求下雨,我请求在夜里死去 我请求在早上,你碰见,埋我的人 雨是一生过错,雨是悲欢离合 我仿佛一口祖先们向后代挖掘的井,一切不幸都源于,我幽深的水 有一只天鹅受伤,其实只有美丽吹动的风才知道她已受伤。她仍在飞行 在七月我总能突然回到荒凉,赶上最后一次,我戴上帽子 穿上泳装 安静地死亡 我们偶然相遇,没有留下痕迹 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
天空是我的。大地是我的。我多富有。 天堂与地狱靠得这么近。又离得那么远。 最终剩下的是我和我自己。我自己冒犯我。没人来调解。 要抵达天堂你得穿过地狱。 每夜我都死去。黎明我又再生。 孤独。与我自己达成无条件协议的结果。 对某些人来说,山顶是一个用来征服的地方。对那座山来说它是下雪的地方。 我穿过阴云密布的树林,从一座靛蓝色的山到一片蓝色的海,然而我依旧悲伤。 早晨。当我离家...
穷人的无能,其主要原因就在于贫穷本身。只要生存于贫困之中,我们所有人都会变得无能。 我们的观点是,所有人一旦身陷贫穷,其有效带宽都会变窄。 逃离稀缺陷阱需要的不是偶尔表现出来的警醒,而是持续、永恒的警醒——一种在任何时间里都能抵御所有诱惑的能力。 为了远离稀缺陷阱,仅拥有比寻常欲望更多的资源是不够的。我们要拥有足够的余闲(或其他一些机制),以去应对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突然出现的重大事件。...
我坐在演奏台那里,你从旁边走过,依然是那样美丽,如去年今日,然而一切已过去。 那些宴席和酬和,只不过是辛苦而空虚的泡沫,你渴望安静的生活,睡在干草中,四周盛开着花朵。 我贫贱又寒伧,孤零零住在这荒原中央,大风吹息经年,从未有游春的姑娘出现在这条路上。 幸福的光景匆匆忙忙,虚弱的诗人感慨断肠,他们言之凿凿,我们付之一笑。 日子一天天流转,我的时间走得如此缓慢,我觉得,在很早之前我的青...
你知道的,我的这次旅行将非常非常漫长,是我能够选择的最漫长的旅行。 而我,了无生趣。生活就像是有点波澜的温水,不热不冷,如同刷锅水一般。 我知道我真正的敌人是我自己。你看,我在生活中并不觉得游刃有余。 我每天晚上都尽可能拖到很晚才睡,不是看电视就是看书,这是因为我不敢面对自己。 我考虑自己太多了,但是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了。 既然我已经决定,我们就别再去想这些了。你...
寻求认同的本能在我们这个时代被放大和强化,因为我们每天都被淹没在疯狂的信息洪流中,尽管这些信息往往是无稽之谈。 当我们不知道,或者当我们知道得还不够多的时候,我们总是倾向于以情感来代替思考。 作为一个群体,我的学者同行们也同样不愿意进行真正的反思,在这一点上,他们跟大街上任何一个没怎么受过教育的人如出一辙。 学者们一直受困于学术界对“高度一致性”的严格要求:证明你具备高学术水准的方式...
古典经济学理论认为,自由市场本质上是完美而稳定的,即便有政府干预,也只需要很少一点儿。与此相反,政府的干预是现在或未来发生大衰退风险的唯一诱因。 在现代经济学中,动物精神指的是导致经济动荡不安和反复无常的元素;它还用来描述人类与模糊性或不确定性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我们被它麻痹;有时候,它又赋予我们能量,使我们振作,进而克服恐惧和优柔寡断。 自有美利坚合众国以来,经济衰退就一直被认为是缺...
痛苦穿透我 一滴 又一滴 有人的地方,就有苍蝇,也有佛 生存实在是一种痛苦。这真是尽人皆知的秘密。 无法改变、令人痛苦的傻瓜,啊,我甚至爱你的冷淡, 在我的心目中,你正因这种冷淡而显得格外娇艳。 没有考虑,没有怜悯,没有羞耻, 他们已经在我周围筑起厚厚的高墙。 若非取道黑夜,人无法抵达黎明。 你若是真的睁开慧眼去看,就会在万物的形象中 看见自己的形象。 他们认为我发疯了,因为...
无论在何种环境中,眼前的满足与可预期的完美十足总是存在着小小的、恼人的距离。而这个至关重要的裂缝中则挤满了兜售怀旧之情、精神体系、毒品以及各类生活消费品的小贩。 关注自身的享乐体验可能会出现我们常说的“快乐悖论”(hedonic paradox)——越追求快乐,反而离快乐越远;一旦转变目标,快乐可能会出其不意地到来。 那些真正幸福的人,关注的实际并不是自身幸福。他们往往在追求其他事物的...
小说家琼·迪迪昂(Joan Didion)的一句话道出了核心:“为了活下去,我们讲故事。” 抑郁者会不断关注自己的消极念头、经历、记忆,以及自己遭受排斥时的所有感受。这也是一种逆向学习。 某个地点、某个想法、某段记忆或某个人物,都能作为某种刺激攫取人们的注意,并改变人们的感知。一旦注意越来越多地集中于这些刺激,人们的思考和感受还有行为方式,就有可能与自己的本意背道而驰,形象地说,就是你...
充分掌握一项技能,并使其达到近乎本能的程度,不仅需要时间和精力,还需要做大量的工作。 我们不仅是祖先所做工作和所获技能的产物,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我们生来就是要工作的,我们在一生中也逐渐被所做的不同工作塑造。 大多数大型灵长类动物每天要花8到10个小时觅食和进食,这相当于每周工作56到70个小时。 就提高人类的适应能力而言,无聊唯一的明显优势在于它能够激发我们的创造力、好奇心和躁动感,...
光是从床上走到浴室,我就已经需要不懈努力和莫大的勇气了。 从十三岁起,我就自残;从十五岁开始就想要自杀,常常和自己进行苏格拉底式的对话,掂量生与死的成本和收益。 像自残可能是痛苦、愤怒或绝望的实体表现一样,我朋友床上的那堆衣服,以及我窗台上的那堆酒瓶子,就像一个可触摸的、有形的比喻,象征着我们的情绪跌到了多么深的谷底,我们有多么自轻自贱。 除了做爱和睡觉,尽量别待在床上。 二零一三...
永远苛责他人的人也装腔作势念几句咒语,说道:“我把我的羞耻感给你了。”他不但让自己摆脱了那些不好的感觉,还真的以为,他比其他人确实更优秀。他可能需要这种优越感,以免被淹没在自卑感之中。 在感受到强烈的羞耻感的时刻,他可能觉得自己身上没有一丝有价值的东西。他可能想到了自杀。 羞耻的感觉让我们对自己形成的痛苦想法和态度,通常都不是真实的。 以羞耻为中心的人对自己和这个世界形成了一种错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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