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mbling on Happiness
依据他人的经验作出的预测要准确得多。
普通人并不认为自己是普通的。大部分学生都认为自己比一般的学生更聪明,大部分商人都认为自己比一般商人更有能力。
想象力的第一个缺点是,它喜欢在不通知我们的情况下就填补或者遗漏信息。
想象力的第二个缺点就是,它会将现在投射到未来。
想象力的第三个缺点是,它不知道一旦事情确实发生了,我们对事情的看法也会发生变化。
我们经常做各种各样美妙的白日梦。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期待甚至渴望这些事情都会真正发生,而是因为仅仅想象这些可能性本身就已经其乐无穷了。
人们做关于未来的白日梦的时候,他们会想象自己达成目标或者取得成功,而不会想象自己把事情搞砸或者以失败收场。
事实上,思索未来是一件愉悦无比的事情,所以,许多时候我们情愿不断想象它而不愿意真正实现它。
事实上,有很多事情,想象起来比真正体验起来更加令人愉快。
事实是,人们生来就带有强烈的控制欲,在他们进入社会之后还是带着同样强烈的控制欲。研究表明,一旦在某个时期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人们就会变得郁郁寡欢、茫然无助、悲观绝望,并陷入抑郁的深渊。有时候,他们还会因此而死亡。
控制感,无论真假,都是心理健康的源泉。所以,如果我们提出“为什么我们想要控制自己的未来”的问题,那个惊人正确的答案就是,这样做的感觉好极了。
生活中最残忍的真理之一就是:美妙的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最美妙,但当它一再出现之后,其美妙程度也渐渐降低。
时间和多样性都是减弱习以为常效应的途径,但是,如果你已经采取了一种方式,那么你就不需要另外一种了。
尽管大部分新近痛失亲人的人都要伤心一段时间,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因此而长期郁郁寡欢,大部分人体验到的忧郁都没那么严重,持续的时间也比较短。
人们对不作为的悔恨要比对行动的悔恨更多。
我们更愿意记住最好的和最坏的事件而不是概率最大的事件,所以年轻人羡慕的丰富经验并不总是能够带给我们好处。
记忆对结局的迷信解释了为什么女性记忆中生孩子的过程通常都不如实际感受的那么痛苦,而那些感情破裂的夫妻常常会记得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幸福过。
我们日常思考中有12%的内容是同未来相关的。
一个忘恩负义的孩子比毒蛇的牙齿更让人痛彻心扉。 ——莎士比亚《李尔王》
在人生的最后10分钟里,多数人会干一些平时不敢干的事情。
事实上,几乎不管在什么时候,无论我们想得到什么——晋升、婚姻、汽车或者汉堡包——都是为了“未来的自己”能够在一秒钟、一分钟、一天或是10年之后享受到从“现在的自己”这里继承下来的这个世界。
虽然书名中提到了“幸福”,但是这并非一本告诉你该如何找到幸福的行动指南。那一类图书都在自助类图书书架上,如果你买了一本那样的书,并做了那本书鼓动你做的一切,却发现自己还是很郁闷,那么,你可以回过头来读读这本书来了解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这本书讲述的是一些基本的科学道理,而这些道理解释了人类大脑是如何想象未来,如何预测自己将会最满意哪种结果,以及这样的预测的准确性如何。这本书讨论的是众多思想家在过去2 000多年间苦苦思索的问题,并利用这些思想家(以及我自己)的想法来解释为什么我们对于“未来的自己”的情感和精神世界的了解如此浅薄。
人类是唯一会思考将来的动物。
事实上,只有一样成就是真正无与伦比的,即使是最复杂最高级的机器也无法假装
自己曾经取得了这样的成就,这项成就就是有意识的体验。
现代人大脑的功能就会同原始人的大脑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在于它的体积变大了。事实上,大脑的某一个部分长大了许多倍,这个部分叫做额叶
同20世纪医学界对额叶的传统认识不同,人们发现缺少额叶的确能够引起变化,这个变化就是,没有了它,有些人看起来活得更好了。
虽然通过手术对病人的额叶进行破坏之后,病人常常能够在常规的智商测试、记忆力测试以及类似测试中表现良好,但是在任何一种同作计划有关的测试中(即使是最简单的测试),他们都表现出明显的问题。
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是这样说的:“额叶损伤最常见的症状就是失去计划能力……只有额叶功能丧失的病人才会出现这种症状……而且,该症状同神经系统其他部分的病理损伤都没有关系。”
额叶就是大脑组织当中使得正常的成年人具备预见未来能力的关键器官。没有了它,我们就会陷入只看到现状的泥沼中,无法想象明天是什么样子,所以也不会担心明天可能带来的一切。现在,科学家们认识到,额叶“赋予健康的成年人思考自己未来生存状态的能力”。
研究人员用“只能对当前的刺激作出反应”,或者“被锁定在当前的时空中”,或者表现出“只能考虑当前具体情况的倾向”等说法,来描述那些额叶受损的人。
无法想象自己未来的情况是额叶受损病人的典型症状。对NN来讲,明天总是一间空空如也的房间,在他试图勾勒“以后”的模样时,他的感觉跟我们这些正常人试图想象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永恒时的感受一样。
在大脑最初出现在我们这个行星上的几百万年间,所有的大脑都被囚禁在永恒的现在当中,而大部分大脑现在还是如此。
当研究人员对于一个普通人意识流当中出现的思维活动进行实际测量的时候,他们发现,我们日常思考中有12%的内容是同未来相关的。换言之,每8小时的思考中,就有1小时是关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的。
我们为什么不能仅仅生活在当下呢?我们为什么做不到我们养的金鱼轻而易举就能够做到的事情呢?
思考未来是令人愉快的。我们经常做各种各样美妙的白日梦。
这并不是因为我们期待甚至渴望这些事情都会真正发生,而是因为仅仅想象这些可能性本身就已经其乐无穷了。
研究证实了你很可能会怀疑的一个事实:当人们做关于未来的白日梦的时候,他们会想象自己达成目标或者取得成功,而不会想象自己把事情搞砸或者以失败收场。
事实上,思索未来是一件愉悦无比的事情,所以,许多时候我们情愿不断想象它而不愿意真正实现它。
事实上,有很多事情,想象起来比真正体验起来更加令人愉快(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想过与一位性感的对象做爱或者大吃甜腻无比的甜点的情景,不过最后我们还是会发现想象这些事情比真正实施这些事情要好得多)。
虽然想象幸福的未来会让我们感到愉快,不过它也会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研究人员发现,当人们发现想象
一件事情很容易的时候,就会对其真正发生的可能性作出过高的估计,这导致人们对未来抱有不切实际的乐观态度。
首先,预先考虑到将要出现的令人不快的事情能够减轻这些事情发生时对我们造成的打击。
我们花那么多力气来想象不幸事件的第二个原因是,恐惧、担忧和焦虑在我们的生活中都起到许多有益的作用。
预见能够给我们带来快乐并防止痛苦,这是我们的大脑不屈不挠坚持要费神劳力地设想未来的原因之一。
我们拥有硕大的额叶组织,所以我们能够看到未来,我们展望未来并对未来作出预测,而我们之所以要作出预测,是因为我们想要控制未来。
人们发现控制未来令人愉悦,并不仅仅是因为这种控制对未来产生的影响,还因为控制行为本身。具有影响力,能够改变一些事情、影响一些事情、让一些事情发生是人类的大脑天生就具备的根本需求。
事实是,人们生来就带有强烈的控制欲,在他们进入社会之后还是带着同样强烈的控制欲。研究表明,一旦在某个时期失去了控制的能力,人们就会变得郁郁寡欢、茫然无助、悲观绝望,并陷入抑郁的深渊。有时候,他们还会因此而死亡。
获得控制权对一个人的身心健康起着积极的作用,但是丧失控制权比从来都没有得到控制权更糟糕。
我们的控制欲是如此之强,控制局面的感觉又是如此美妙,所以,人们常常会感觉自己能够控制那些根本就不可控的事情。
事实上,对于这种错觉真正有免疫力的那一群人正是患有抑郁症的人群,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人都能够精确地判断出自己到底能够施加多少控制力。
一些研究人员根据这些以及其他一些发现得出结论:控制感,无论真假,都是心理健康的源泉。所以,如果我们提出“为什么我们想要控制自己的未来”的问题,那个惊人正确的答案就是,这样做的感觉好极了。就是这样,其影响是有益的,让我们感到快乐。
我们坚持要驾驶自己的航船,因为我们认为自己很清楚应该去哪里,而事实是,我们所谓的驾驶在很多时候都是徒劳无功的,不是因为船不肯听我们的指挥,也不是因为我们找不到自己的目的地,而是因为真正的未来同我们预见的未来是截然不同的。
但是,唉,从别人的眼中看见幸福,多么令人烦闷! ——莎士比亚《皆大欢喜》
“幸福”这个词至少被用来指代三种相关的东西,大致可以被分别称为“情感愉悦”、“道德愉悦”和“判断愉悦”。
我们对逝去事物的记忆是不完美的,所以,将新的幸福体验同记忆中的幸福体验进行比较,并不是确定这两种主观感受是否一样的可靠途径。
贫乏的体验背景会把语言“挤扁”,
根据这样的推理,当这对连体姐妹说自己幸福极了的时候,她们体验到的其实不过是我们比较幸福时的感觉。
一旦我们有了某种体验,我们就无法轻易将这种体验放在一边,无法做到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体验那样来看待这个世界。
人们很可能会将恐惧解读为欲望,将忧虑解读为罪恶感,将羞耻解读为焦虑。
“科学”这个词跟“幸福”一样,因为大家对它意义的理解实在是五花八门,所以反而弄不清它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在审视将来我们可能会有的生活方式时,我们不得不考虑也许那种看起来更好的生活方式事实上是更差的生活方式,我们可能无法总是准确判断出哪个更好。
我们的体验并不是储存在记忆中的,至少不是完全储存在里面的。为了存储之便,我们首先对它们进行了压缩,简化成最基本的几条线索,比如总结性的短语(晚餐很让人失望)或者几个关键特征(嚼不动的牛排、有瓶塞味的葡萄酒、蛮横无理的招待)。以后,当我们想要记起这种体验的时候,大脑就会飞快地编出一条新的体验信息,而不是单纯地提取我们作为记忆储存起来的体验信息。
人们从后续事件获取的信息会改变他们对之前事件的记忆
有些富裕生活的方式并不像你期待中的那样美妙,而有些被迫害致死的经历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研究表明,当普通人想要知道两件事物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时候,他们通常都会寻找、关注、考虑和记住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不会去寻找、关注、考虑和记住没有发生什么。
在回忆过去和遐想未来的时候,大脑大量使用了填充的伎俩。
在借助想象力填补昨天和明天的空洞时,大脑最常用的材料就是今天。
在回忆自己的情绪的时候,这种用现在的材料来填补过去的空洞的倾向尤其明显。
生活中最残忍的真理之一就是:美妙的事情第一次发生的时候最美妙,但当它一再出现之后,其美妙程度也渐渐降低。
如果不断重复某个经历——聆听某一首特定的奏鸣曲,同某个特定的人做爱,从某个特定房间的特定窗户看日落,我们会很快适应这种情况,每一次这种经历带给我们的愉悦也会减少一分。心理学家称之为“习以为常”,经济学家称之为“边际效益递减”,而我们称之为“婚姻”。但是,人类找到了两种对抗这种效应的武器:多样性和时间。
关键点是,时间和多样性都是减弱习以为常效应的途径,但是,如果你已经采取了一种方式,那么你就不需要另外一种了。事实上(这是尤其重要的一点,所以请放下你手中的叉子,仔细听好了),如果两个事件之间间隔的时间足够长,多样性非但是不必要的,还会带来损失。
人们痛恨减薪,但是研究表明,他们痛恨减薪的原因跟薪水没有多大关系,而是同“减”字脱不开干系。
人类大脑对绝对大量的刺激并不敏感,却对变化和差别非常敏感,也就是说,对相对大量的刺激很敏感。
历史学家用“厚今主义”这个词来形容用今天的标准来评价历史人物的做法。
当下的现实是如此实在和强大,所以想象只能被牢牢地拴在以它为中心的轨道上,永远无法真正逃离。
未来人面临的所有问题中最严重的一个就是:我们根本不能从以后我们要成为的那个人的角度来看问题。
世上的事情本来没有善恶,都是人为的思想把它们区别开来的。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尽管大部分新近痛失亲人的人都要伤心一段时间,但是,没有几个人会因此而长期郁郁寡欢,大部分人体验到的忧郁都没那么严重,持续的时间也比较短。
事实就是,大部分人在事情变得很糟糕之后,通常可以应付得很好。
在被要求预测自己在某些情况之下(比如失去工作或者恋人、支持的候选人输掉了重要的选举、支持的球队输掉了重要的比赛、搞砸了一次面试、考试不及格或者在竞赛中失利)的感觉时,人们通常会高估自我感觉的糟糕程度和持续时间。
在某种东西属于自己之后,人们倾向于以一种更加积极的态度来看待它。
在面对拒绝、损失、厄运和失败的时候,我们的心理免疫系统既不能把我们保护得过好(“我是完美的,而大家都在跟我作对”),也不能不提供适当的保护(“我是个失败者,应该去死”)。健康的心理免疫系统应该设法达到一种平衡,既让我们自我感觉良好到可以鼓足勇气来应付各种情况,又不至于让我们的自我感觉良好到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了。(“是的,我表现得不太好,对此我感到很难过,但是我还是有足够的信心再试一次”)
人们会寻找一切机会对自己作出尽可能积极的评价,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那些对自己的不切实际的正面评价。
研究证明,出于直觉,人们更喜爱提出那些能够引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问题。在听到这些答案之后,他们又会相信这些自己诱导别人说的话,这就是“告诉我你爱我”这句话至今还那么流行的原因吧。
失真的现实图景之所以存在,是因为现实是有歧义的,也就是说,可以用多种不同方式来解释它,每种观点都很令人信服,而且还有一种解释比其他解释更好。
虽然我们生活在现实和错觉的交汇处,但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处境。
事实恰恰相反,人们通常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如果非要他们给出一个理由,他们却准备好了现成的理由。
如果你能够集合起足够多的差一点就成为新郎或者新娘的人,并问他们是更愿意将这个事件称为“我今生遇到的最坏的事情”,还是将它称为“我今生遇到的最好的事情”,那么他们中更多的人一定会选择后一种描述而不是前者。
人们对不作为的悔恨要比对行动的悔恨更多。
自由不见得是一种幸福
在作决定或者在作出决定之后再改主意的自由受到威胁的时候,我们会感受到重新争取它的强烈的冲动。正因为如此,零售商才会打出“限量供应”或者“你必须在今天午夜之前订购”这样会威胁到你购买其产品的自由的幌子。我们对自由的盲目崇拜让我们频繁光顾允许我们退换商品但是价格昂贵的大型百货商场
无知是一种幸福
如果体验令人不愉快,我们会很快采取行动寻求让我们感觉好一些的解释(“我之所以没有得到这份工作,是因为面试官对在费里斯转轮上呕吐的人有偏见”)。而且,事实上,研究表明,仅仅是去解释一件让人不快的事情就能够削弱它的冲击力。
记忆并不会尽职尽责地记录,不会保留过去体验的完整记录。它是一位高级编辑,会剪切和存储体验的关键信息,然后在每次我们需要的时候,利用这些信息来重构情节。
我们经历某种体验的频率并不是唯一决定我们记忆该体验容易程度的因素。其实,小概率事件和非比寻常的体验常常是最难忘的,这就是为什么大部分美国人都准确地记得2001年9月11日早上自己在干什么,却不记得自己在9月10日早上做了什么。
事实上,小概率的体验很容易就被记住了,这也导致我们会得出一些特殊的结论。比如,成年之后,我常常都会有这样一种非常明显的感觉,那就是每次在超市购物的时候,我都会认为自己所在的队伍是一条前进速度最慢的队伍
这是因为,站在移动速度正常的队伍中,甚至是站在移动速度较快的队伍中,都是让人头脑麻木的普通体验,我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或者记住这种体验。
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通常最可能被牢牢记住,这对我们预测未来体验的能力而言是个巨大的威胁。
我们更愿意记住最好的和最坏的事件而不是概率最大的事件,所以年轻人羡慕的丰富经验并不总是能够带给我们好处。
记忆对结局的迷信解释了为什么女性记忆中生孩子的过程通常都不如实际感受的那么痛苦,而那些感情破裂的夫妻常常会记得他们从来就没有真正幸福过。
我们经常根据一个体验的结局来判断其愉悦程度,这一事实使我们经常作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决定。
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一生至少要搬家6次以上,换十几次工作,结过至少一次婚。这说明,大部分人都不止作出过一次错误的决定。
假设让性高潮感觉美妙的基因同时会让我们患上关节炎和龋齿,这个基因可能还是会出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身上,因为那些患有关节炎而且满口蛀牙却热爱性高潮的人,比那些四肢健康、牙齿整齐但是不爱性高潮的人更有可能孕育下一代。
当财富可以将人们从可悲的穷人变为中产阶层时,它是可以增加人们的幸福感的,在这以后,它让人更幸福的作用就不那么明显了。年收入5万美元的美国人也许比年收入1万美元的美国人幸福,但是,年收入500万美元的美国人却不见得比年收入10万美元的美国人幸福多少。
在婚姻的初期,夫妻们通常都很幸福,共同生活的时间越长,他们就对自己的生活越不满意,只有在孩子们都离开家之后才能跟新婚的时候差不多幸福。
有人对女性的日常行为与心情进行了细致研究,他们发现,女性在照顾孩子的时候远不如在吃东西、锻炼身体、购物、小憩或者看电视的时候快乐。其实,照顾孩子只稍微比做家务快乐一点点。
相信孩子是幸福之源的观念就成了我们传统智慧的一部分,而与之相反的观念会使任何一个相信它的社会土崩瓦解。
依据他人的经验作出的预测要准确得多
想象力具有三个缺点,
想象力的第一个缺点是,它喜欢在不通知我们的情况下就填补或者遗漏信息(我们在第三部分探讨了这个问题)。
想象力的第二个缺点就是,它会将现在投射到未来
想象力的第三个缺点是,它不知道一旦事情确实发生了,我们对事情的看法也会发生变化。特别是,坏事情会显得好了很多
预测自己未来感受的最好办法就是看看今天其他人对此事都有什么感觉。
科学提供了关于普通人的许多信息,这些事实中最可靠的一条就是,普通人并不认为自己是普通的。大部分学生都认为自己比一般的学生更聪明,大部分商人都认为自己比一般商人更有能力,大部分橄榄球员都认为自己比一般队友拥有更好的“橄榄球感”。90%的摩托车骑手认为自己的驾驶技术确保自己骑摩托车时比一般人更安全,94%的大学教授认为自己比一般教师更优秀。
认为自己比一般人强的偏见却让我们认为自己比一般人都更没有偏见。
大多数人都相信自己比一般人更强壮、更聪明、更有条理、更讲道德、更有逻辑性、更风趣、更公正,也更健康,更不用说更具有魅力了。
在人们向我们诉说他们对幸福的观点时,我们不一定总是重视他们的意见,但是,观察他们在不同情况下的幸福度却是很有意义的。可惜,我们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个体,认为自己的精神世界与众不同,因此,我们常常会抵制那些本来能够从他人经验中学到的智慧。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一生中至少要作出三个最重要的决定:住在哪里、做什么以及和谁一起做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