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这样寂寞生活
我的信念强烈、盲目,毫无根据。 我们将一无所有, 不仅两手空空, 甚至连两手都要失去。 灵魂,请别指责我偶尔才拥有你。 我知道,我的忧伤 并不能阻止新绿。 叶片只在风中 俯身。 我获得了一个消息, 那湖泊的堤岸 依然美丽,一如从前—— 就像你活着的时候。 我放弃—— 生存的特权。 我比你活得更久,这已足够, 足够我 在远方苦苦地思念你。 偶尔,恐惧 袭击我 在路上。 在陌生的城市。...
我的信念强烈、盲目,毫无根据。 我们将一无所有, 不仅两手空空, 甚至连两手都要失去。 灵魂,请别指责我偶尔才拥有你。 我知道,我的忧伤 并不能阻止新绿。 叶片只在风中 俯身。 我获得了一个消息, 那湖泊的堤岸 依然美丽,一如从前—— 就像你活着的时候。 我放弃—— 生存的特权。 我比你活得更久,这已足够, 足够我 在远方苦苦地思念你。 偶尔,恐惧 袭击我 在路上。 在陌生的城市。...
也许,一等到太阳下了山,我们已从头到脚葬在大火中间。 我只想知道,我能不能参加胜利的辉煌华美的欢宴?或者是,死神已经带走了我,在深深的坟墓里守着,到了那一天? 我原来想在那里安住!迷人的愿望却赶着前行;我的愿望长出了翅膀,留不住我了,这温暖的家庭。 滚滚的泪水也熄灭不了 这心头的爱火的熊熊。 一踏进了嘈杂的人生,我们才知道这是错误的意见。 纵使我的眼泪把瓶里的美酒变成了苦汁,我还是把...
他生活在回声和纷乱中,他的感觉已经死去。 死亡,是他唯一的花园。 无论你远行到哪里,你不会抵达比内心更远的所在。 孤独,并非因为我孑然一人,而是因为我泯然众人。 虚无并非无,确切而言,它是另一种存在。 我不会害怕,我不觉意外,因为我什么都不期待。 我认为,一个人最美、最惊骇的瞬间,就是当他感到孤独、感到自己犹如从虚无中垂下的瞬间。 这是明天?我不属于这个明天。 世界之河灌满了来自地窖的污...
我不知道该反抗还是该屈挠,我既没勇气死,也没勇气生……上帝离我很近——我却不能祈祷,我渴望去爱——又不能付出爱情。 我爱你……至于为什么——我不清楚…… 我的灵魂那么沉重,哪有一丝半点愉悦? 心灵好比一只受伤的小鸟挣扎着要飞走——却又不能。 地下哀鸿遍野,天上醉生梦死,痛苦与欢乐都令我感到沉重 此岸我不受信任,彼岸不被理解,地下备受煎熬,天上无尽屈辱 灵魂与世界长期隔开,莫非还有希望获得痊愈...
如果这是地狱,那地狱不过如此,不像我听说的那样丑陋、特别。 由于没有别的地方可逃,我回到这紊乱的感官的现场。 曾经我很光鲜。现在我是我自己。 那闭着眼转身一次就迷路的人呐……我们并不是要等到迷失……才开始寻找自己。——梭罗《瓦尔登湖》 我的安眠药是白的。是颗璀璨的珍珠;它带我飘出自身,我皮肤刺痛、陌异得像一卷松散的布。 我必须承担的一笔旧债。死亡比我想的简单。 我得弄清楚为什么我宁...
自由是一盏灯 多少人为此在黑暗中死去 我躺在圣坛门边 因为我兜里没钱 越往里面躺你得付得越多 但我躺这儿跟他们一样暖和 伊丽莎白·M.马库纳斯 1932—1993 “从未有人聆听过我” 他们尝到人生这杯苦酒; 还未将自己的那份全饮入喉; 便转过了他们小小的脑袋 厌恶这味道——自世间离开。 玛丽·耶孜,希夫纳尔人。享年128岁。一百二十余年来身心强健, 92岁那年与第三任丈夫步入婚姻殿堂。 ...
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121—180)在其《沉思录》中谈论了安宁的理想,并建议政治家们最重要的是要保持内心的平静。 生活得最有意义的人,并不就是年岁活得最大的人,而是对生活最有感受的人。-《爱弥儿》 据说,一个从来没有发过火的人,如果真的发火了,甚至会杀人。 情感劳动是产生或操纵诸如舒适、幸福、满足、兴奋或激情等情感的劳动。人们可以意识到法律助理、空乘人员和快...
最大的敌人莫过于你自己的想法,一不留神,它就会对你形或暴击。然而,一旦掌控自己的思想,那它就能成为你最大的助力。-佛陀,《法句经》 现如今的年轻人——至少那些为进入好大学而努力的中学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们不仅要在学业上表现优异,而且还要充实课外成绩的冗长清单。与此同时,当十来岁的青少年沉浸在社交媒体的空间时,他们还要面临着此前未有的骚扰、侮辱和社会竞争。 真正让我们恐惧并焦虑的,并不是外...
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作为艺术家,我生活在欣赏之中,在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地上天堂。 我需要名誉,因为我还没有高大到不需要它的程度! 每当我似乎感觉到这世界的深刻的意义的时候,总是它的简单震撼了我。 我一直是自我的囚徒。 我们的确是处在一个悲剧的时代,但是,把悲剧和绝望混为一谈的人也太多了。 赫拉克里特说,过度是一场大火。 就我个人来说,我没有我的艺术就不能生活;...
愿用我的一生所有来换取一刻时间。-伊丽莎白一世 她在被诊断出患了无法治愈的癌症后自杀了,遗言: “选择用一种快速而简单的死亡来代替一种 冗长而可怕的死亡是最简单的人权。”-夏洛特·帕金斯·吉尔曼 美国独立战争期间的大陆军士兵,作为间谍被英军处死 “我唯一的遗憾, 就是我只有一次生命可以献给我的祖国。”-内森·黑尔 上帝会原谅我的,那是他职责所在。-海因里希·海涅 我渴望去地狱,而不是去天堂。...
人的一切不幸皆来自希望。因为希望使人脱离城堡的宁静,让他们期待拯救。 哲学可以为一切效劳,甚至可以使杀人犯变成法官。 荒诞的骨子里就是矛盾,因为它想维持生命而排除一切价值判断,然而活着本身就是一种价值判断。呼吸,这就是判断。 巨大的痛苦与巨大的幸福一样,可以成为推理的开始,它们是说情者。 惟一的根本罪恶就是过度的行为。 我公开地把心灵献给严酷痛苦的大地,往往在神圣的夜晚许诺要忠贞地爱它,至...
我流浪四方,也许,我只能这样活,像一个幽灵,余生对我已毫无意义。 如今家园荒芜,我的眼睛已经被他们剜去,我失去了她也失去了自己。 那些背弃神的人,也曾经两眼放光。 已太久,一切神灵被役使被耗尽。 是什么让我孤独的目光如此忧伤? 是什么将我可怜的心驱入 这乌云笼罩的死人的沉寂? 我也盼望着重返故乡;但除了痛苦,我有何收获? 童年的树林,当我回来时,能否再给我昔日的宁静? 美丽的河岸,...
投资你熟悉的领域。林奇说过,一个非投资专业人士可以在购物中心闲逛,然后发现有好货的商店。 我们要尽量避开诸如新成立的“微软”或新成立的“可口可乐”,这些公司以不切实际的营销或当月新话题为卖点,轻易就能够实现多元化经营。 公司盈利与股价之间存在一种特殊的长期相关性。 耐心,不仅仅是等待我们所投资的股票上涨,更多的是能够耐心等待高价股票调整至更具吸引力的价格区域。这种等待更加艰难。 那些卖房子的...
其实你不该对我那么好,不该如此。 其实我不知我为何悲伤……如此悲伤……! 在同一座坟里,我俩共眠,如一对小兄妹。 你神圣的眼里不会再有责备之意;我也不会再冒犯你。 其实你不该对我那么好,不该如此。 其实我不知我为何悲伤……如此悲伤……! 今天下午,每一个,每一个走过的人 都不曾停下来问我任何东西。 不论我如何编织此生 或想象我尚未出世,都无法让自己获得解脱。 那些微小的东西,徒...
生活是一位女子,用情人的泪水洗浴,身上滴着被杀者的鲜血。 人间的殡仪恰是天上的婚礼。 你们就让她死去吧!因为她已在永恒世界面前挣扎了许久。你们就让她死吧!因为她的双目中闪烁着殉难的光芒。 被过去的声音扼杀的人,决不能与未来对话。 我心爱的女子已经走了,去了一片遥远、空旷、荒凉大地,那里被称为空虚、遗忘之国。 我心所爱的女子名叫生活。 生活是一位女子,用情人的泪水洗浴,身上滴着被杀者的鲜...
人生已成最后的欺骗,再无留恋之处,我将永世不归。 所有人都很亲近,我这般疲惫。他们那么平易可亲。我感到很累。 每一种声响将我的听觉刺痛,每一丝光线让我的双眼难忍。 我将熄灭……我将熄灭……万念已成灰烬……我行将死去。此刻我的辛劳已是徒然,路迢迢远兮,任魂兮归去。 幸福的幻影朦胧而又破碎,人生——一场令人困顿的骗局。 阴雾浓处乃我归宿,前程未卜而又遥遥无期……听凭黑暗将我吞没。 所有人...
音色说:自由并没有消亡,有人不向皇帝进贡。 我们必须相信很多东西,才不致突然坠入深渊! 在 穿越死亡旋涡之后 是否有一片巨光在他的头顶上铺展? 那里,唯一的幸存者 必须坐在北极光的炉旁,静听 冻死者的音乐。 世界此刻仍在酣睡,像水底色彩斑斓的石头。 往昔在坠沉时生长,比心脏的陨石更黑。 路无终点。地平线向前疾走。 鸟在树上晃荡。尘土围着轮子打转 所有滚动的轮子都在抵抗着死亡! 黑...
我们错误地认为老者和病患正在“步入死亡”,其实当人们还是婴孩和青壮年的时候就已经如此了。我们每天都在衰朽,每天都离死亡更近一步,无一例外。 塞内加写道:“如果一个人从来没遭到过拒绝,他留下的眼泪总能被焦虑的母亲迅速擦去的话,那么他肯定难以忍受丝毫的冒犯。” 塞内加在谈到卡利古拉的癫狂时曾表示:“似乎大自然把他作为一种实验品创造了出来,用来展示绝对的邪恶与绝对的权力结合起来究竟能产生什么样的恶...
一天天很漫长, 而一年年很短暂。 我眼中所见并非对世界的事实描述, 而更是一种愿景,有关穿越 自我的虚无之后要如何转变。 他说,都是那些评论家, 他们才有那些想法。我们艺术家 (他把我也算在内)——我们艺术家 只是玩着自己游戏的孩子。 我们仅仅从白天旅行到 夜晚,既非前行也非横移,我们就已变老,这看起来, 古怪而神奇。而坚信我们应该抱着目的的那些人, 会相信这本身就是目的。 自己曾长期是...
泪流琼脸,梨花一枝春带雨。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玉...